阿念/阿雷的储物柜

只是一个绅士的存文处=vvv=

【冬盾】Till we meet again(R,一发完)小柯迟到的生日贺QAQ

Title: till we meet again

Pairing:Bucky/Steve

Rating: R

Summary: 要是冬兵没有从波多马克河边离开,一切会是什么样?

warnimg:这篇文充斥了我所有写文的坏习惯,装逼,风格转换,虎头蛇尾and手癌错字,我本来是想按照当年写《野草闲花》那种明媚忧伤的风格写篇BE,结果写到一半手一歪就这样了……

看完如果有想打作者的,我出五毛钱,这个水平实在太伤眼了,对不起大家_(:3 」∠ )_

PS:儿童节愉快!


(一)

冬兵刚到九头蛇的时候还不叫冬兵,他摔断了的左手被苏维埃的风雪冻得没有了知觉,那些带着红军帽子的士兵拖着他往实验室走。他记得满天飞舞的白色下划得老长的血渍,而成堆的白大褂带着跃跃欲试的表情望着他。Zola的脸充斥着他脑海里为数不多的回忆,对方眼镜在灯光照射下挡住了大半的表情,愉悦地开口:“Barnes中士,对你的改造已经开始……”

那声音带着些扭曲的满足,像是时日无多之人最后的呢喃,留下的印象却是很深,因为之后每当他试图回忆,这一切就像黑白电影一样机械地开始重播。

冰冷的金属被驳接上被锯断的残肢,神经与机械相连的瞬间他几乎咬断口中的橡胶制品。

空白的脑海里没有任何的闪回,纯粹的疼痛蔓延过全身。

“……你将会成为九头蛇的新拳头……”

那一刻起,他叫冬兵。


(二)

美国队长算得上是队伍里的新兵了。

Dugan、Jones甚至连Morita都比他来得早,当他的队员们随着盟军的步子踏上西西里岛的时候,他还在大洋另一端的本土穿着紧身衣和一堆姑娘给底下的孩子们表演。

只是到了战场以后,有很多事儿都会模糊,等到想起来时似乎都是上辈子的事儿了。

Steve想他记不得自己是什么时候递的第一份入伍申请,什么时候见到的Peggy Carter,又是什么时候从队伍里茶余饭后的笑谈变成受人尊敬的领袖。

他只记得那个夜晚,摇晃的飞机、雷鸣,还有炮弹爆炸的声音融为一体,然后他在那个破烂的实验室里找到了神志不清的挚友。

他从未像那天一样的感谢上帝——在母亲去世之后他曾有过犹豫是否还应该继续祷告,而现在他想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看着对方咧开一个笑容,对他张开双臂,仿佛希望他像过去一样扑进对方的怀里,抚着他的金发告诉他一切都会没事儿的——分明那时候他连站都站不稳。

只是很久之后,他会在梦中惊醒,满身冷汗。

因为那场景是纯白世界里驶过的雪国列车,和响彻山谷的叫声。


(三)

冬兵的意识一直都处于迷蒙状态,出于安全考虑,他们从没让他下过实验床,他的全身只有部分的机体苏醒着,为了完成九头蛇的计量实验,更好的调节他的数值。

他隐约记得第一次夺回身体主权的时候,他用那只并不熟悉的左手卡住了离他最近人的喉咙,整个实验室里警报大作,那人哽在喉头的呼救和眼底的恐惧是那么明显——几个端着枪的红军喊着他听不懂的话语,而一切的最终以Zola的麻醉剂注入体内,世界回到一片黑暗告结。

几个月后的1945年,因为Zola的被捕,冬兵第一次陷入冰中长眠。

刺骨的严寒冻住了他的呼吸,只是在闭眼坠入一片黑暗之前,他感到有一只手,似乎在向着他伸过来。


(四)

铺天盖地的海水涌进机舱的时候,Steve没有过多的抵抗。

刺骨的冰冷,黑暗,全部都会消失在这里。

他闭上眼,数着自己的心跳,感受着意识逐渐的远去,一切都变得轻微了起来,然后融成一片白光。

他看见布鲁克林的熟悉的街道,喧闹的人群,Bucky依旧像他出发前一夜的模样,歪戴着军帽,搂过他的肩膀,散发着一股家的味道。

“咱们去那儿?”他听见那个瘦弱的自己开口。

和他并肩的青年甩过手里的报纸,向着他咧嘴一笑。

“未来。”


(五)

冬兵没有之前的记忆,之后的不太多,休眠把他的世界分割成了好几块,而实验室里的洗脑机则确保他与任务无关的事儿没有瓜葛。

他隐约记得他在北美狙击了一对夫妇,打爆那辆车的油箱,冲天的火光照亮他没有被面罩覆盖的半边脸庞。

他也记得他在乌克兰打爆他仓皇逃跑目标的车胎,在对方连人带车翻下悬崖后他用一发子弹打穿掩护着对方的红发特工,然后头也不回地返回他的联络点。

他还记得已经不再年轻的Pierce打着趣问他是否怀念过去的美好时光(the good old days),他不知道对方是指冰棺里的日子又或者更久之前。

他少有的回问了对方,而对方只是饶有兴致提了提嘴角,仿佛他说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儿。


(六)

中间有好多年的空白。

除去冲出神盾大楼在时代广场茫然头几个月,Steve Rogers觉得他过得挺好。

尽管他没还没见到Howard答应过的飞车,可他登上过了能飞行的航空母舰——他甚至有了新的队伍,击退了一支来自外星的军队。

过去在曾经在他生命里有过痕迹的人不是埋进了阿灵顿,就是在医院的重症病房——他偶尔会带着花去看Peggy,握着对方的手告诉她一切都好。

恍惚间他也会想起以前,他记得咆哮突击组建前那一夜响着歌声的酒馆,记得一身红裙惊艳全场的女特工,记得邀约失败摇头的挚友——现在时间只留下了他一个旅人,他手中自己绘下的明信片再也没有收信人。

Peggy望着他的双眸里噙满泪水,而他抚着对方的白发在对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不知是歉意还是安慰。

美国队长依然活着,所以Steve Rogers也会继续前行。


(七)

这不是冬兵期望的醒来,也不是他期望的结束。

他这次不是从冰冷的休眠机里爬出来的,浑身也没滴滴答答的像是从北冰洋里捞上来一样,他躺在实验的诊疗椅里,几个拿着精修工具的工作人员视线根本没从他的左手移开,最近一次的电击洗脑擦去了他沉浮中唯一抓住的浮木。

像是一台老旧的唱机,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卡壳不断地跳针,最终被人换上了另一张唱片。

而他回过神来时候,他正拖着美国队长和一条脱臼的胳膊往岸上走。

他把对方甩上了地,力道大得自己都差点儿被带倒,可最终他还是站住了腿,他望着那人的面容一动不动。

所以他听到了对方气息弱弱地吐出那口呛住的水以后喃喃的话语。

所以他那时留了下来,把那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让对方的脑袋靠在自己胸前。

频率相同的心跳是如此的让人安心。

于是,他让自己的意识也跌入了虚无。


(八)

波多马克河的水并不刺骨,可Steve的意识早就飘出了老远。

醒在二十一世纪以后他很少做梦,柔软的床垫让他辗转反侧,可梦魇从没试过横插一脚——他最糟糕的夜晚也就是纽约之战后做了一整晚外星人把世界的一切都变成了棉花糖的噩梦,而在他醒来前这个故事就被消灭在了潜意识里。也许这是上帝对他仅有的怜悯,而他懂得感恩。

只是这一回,那些画面生动地像是昨日重现。

他母亲去世后的第一个冬天日子过得很艰难,入不敷出让屋子的暖气总是时好时坏,而Bucky那一整个冬天都赖在他家的沙发上,在以为Steve入睡后爬上他的床,环住他瘦弱的挚友,用体温一点一点的驱走严寒,然后在天亮前离开。

“别走,Buck。”

他喃喃着,把头埋进了对方的怀里。

那个青年愣了愣,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九)

冬兵的右臂是他自己复位的,因为脱臼着条胳膊抱人不舒服。

神盾局的后援找到他们的时候,他已经抱着同样浑身湿透的美国队长在河边打了大半个小时的盹儿了,太阳都快下山了,他们的效率可真低。

以黑寡妇为首的神盾局特工和他们隔着十五米,一个神情激动的特工拿着小喇叭朝着他喊“放下队长你已经被包围了!”然后被黑寡妇敲了脑袋,被他扯了翅膀的猎鹰扶了扶额头。

“Barnes中士,我希望你能够冷静下来,Steve需要帮助,他需要医生——”那个红发的女子拿着喇叭往前走了两步,还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队伍把枪放下去。

那场景不知为何让冬兵想到了以前在西伯利亚的山里打熊的模样——如此说来他可还真是一只高级的熊,因为他的猎人居然用上了美国队长当诱饵。

然后他想到了那个女人喊的名字。

Steve。

那像是个咒语,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十)

Steve是醒在华盛顿的重症病房里的。

他浑身都绑着绷带,身上打的麻药还没退——他已经很久都没体验到这种几乎浑身不能动弹的感觉了,上一次的时候还是四十年代他最后一次哮喘发作的时候,而那时候Bucky握着他的手在他的床边守了一整夜。

他侧过去头去,卧在他病床边的男人还没醒,对方的右手依然和他相扣,而闪着银光的左手撑着下巴好让他面对着Steve。

Steve想勾勾嘴角,可还缝着针伤口并不答应,他只能紧了紧握着对方的手。

床边的棕发人在那时候睁眼望着他,反过手来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带着胡茬的下巴蹭了蹭他的手背,然后在那儿印下一个吻去,那个人注视着他的面容:“你这一觉睡得可真久。”

他望着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摇了摇头:“和七十年比起来,其实挺短的了。”

Steve感到他的胸口有什么在往上冒泡泡,像是瓶开了盖的汽水。


(十一)

“所以他们就让你进来了?”Steve有些哭笑不得望着坐在他病床前用匕首给他削苹果的人。

还留着半长头发的人专心致志地削着手里的玩意儿,半分钟后拿着他的戈博马克2插起一块兔子苹果送到Steve嘴边,这才点头回答:“嗯。”

看着病床上的人顺从地咬下那块苹果以后,他才想起什么似的补上一句:“我把两个特工踹进水里了,他们想让我坐下一辆救护车。”

Steve呛了一下差点儿被那块苹果梗住——他已经做了七十年的睡美人了不需要再添一个白雪公主的故事,非常感谢。

棕发的男人扶住了他的背,顿了一下还是用左手轻轻拍了拍对方,虽然现在他是满手的血腥满身的人命,就连床上人身上的伤大半也是拜他所赐,可他依然希望能够陪在对方身边——他也不知道那样的渴望从何而来,可Steve是他生命的魔咒,要是Pierce给他的档案里有名字,那九头蛇的所有计划早上许久就该统统流产了。

等Steve停下咳嗽,他才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耸了耸肩:“只是水里。”他想着之前被他踹走的人就没那么好运了,为了阻止美国队长,他可是凭着一人之力就毁了大半的空中部队,虽然他现在不想让Steve死于那些他琢磨了好一阵子才搞懂怎么削的兔子苹果,可他也不想对方继续深究,所以他又往Steve的嘴里塞了一块堵住对方接下去的疑问,想着是不是等晚餐的时候该让负责三餐的护理人员把水果换成橘子。

他没告诉Steve为了让冬兵缴械,黑寡妇花了多少唇舌才让他相信他们不会从他手里夺走美国队长,而他们头顶的天空上飞着一圈儿的战机就等着命令的下达把那儿炸成废墟;他也没告诉Steve在把对方送上救护车后他全身湿答答被愤怒的Coulson用电击枪摁了两回以后也没从那辆车上挪走,哪怕是Steve手术的时候,他也蜷在门外头当着一块称职的挡路石。

他不知道为什么黑寡妇和猎鹰没把他当成敌人,他打穿了前者的左肩,把后者从天上扔了下去——哦还有Nick Fury,那家伙身上除了左手的骨折外可都是他的杰作。

可瞧瞧,他现在还坐在Steve的病房里,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给Steve喂着苹果。

那简直像是做梦——不,他的梦里只有风雪,列车,坠落,在他最好和最糟的设想里都没有如此的场景。

而等他回过神的时候,病床上的那个人用还打着吊针的胳膊捏着他的匕首,插起一块儿他自己削好不久的兔子苹果回敬他,那人的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他看得有些愣神。

“欢迎回家,Buck。”

他不由自主地咬上那块苹果,差点被自己的戈博马克2给磕掉两颗牙。

(十二)

Steve原以为那样的日子会稍显微妙,可奇怪的是他对此适应良好。

冬兵——不,现在他又是Bucky了,James Barnes,除了左手外完完整整——或许还得算上他并不完全的记忆,那个人对自身没有多少的认知,可却对Steve有着强烈的反应——有些习惯不论多久都不会改变,而Bucky的心理医生建议Steve全程陪同。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头顶鸭舌帽的他和Bucky出现在退伍军人部的理由。

猎鹰——现在或许还是叫他Sam比较合适,依旧站在讲桌前,这回他在聆听一个被噩梦缠身的刚从阿富汗返乡的老兵的故事,这些故事大多有着相似的开头和结尾:精疲力竭地睡去与满身大汗地醒来,中间间或充斥着炮火和惨叫。

Steve坐在后排心情有些沉重,Bucky在他的左侧,这样他能用他血肉的右手和Steve的左手十指相扣。Bucky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放空了思绪在执行任务。Steve的胸口有些闷,他不知道Bucky在这七十年里经历过什么样的事儿,他没有问,他更希望听见那个人能够自己开口——只是现在时候未到。

他侧过头去望着Bucky的脸,尽管还是长发,下巴还冒着胡茬,可他知道那底下的人是Bucky,是他的Bucky。

“我们会好起来的。”对方这么低声开口,可视线并没有从讲台上的Sam移开,他知道Steve在望着他,只是紧了紧握着的手,“一起。”

Steve轻轻舒了口气,想着他哪天该带着对方去理个发,夏天就要到了,有一条能烫死人的胳膊就让人很苦恼了,别再折腾他亲爱的老伙计了。


(十三)

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

Steve把家里的床换成了双人床,就算前一天晚上他看着冬兵乖乖穿着穿着睡衣刷牙洗脸进了客卧,早上他自己醒在主卧的单人床上的时候,他都被对方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得死死的——Natasha曾经告诉过他冬兵的学习能力很强,现在看来他的确已经掌握了巴西柔术的技巧——就是当初在航母上Steve对他用那套,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对方没手抖在半夜勒死他。

那张加大码的双人床送进来的时候,Sharon Carter的表情很是复杂,她印象里Peggy Carter说的美国队长是个被别姑娘强吻还尴尬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的雏儿,而现在这个被家暴到重伤住院还立刻同居如胶似漆的现代人……或许她该善意地提醒他们华盛顿在几年前同性结婚就合法化了,这样她婶婶说不定还能赶上一场世纪婚礼。

……当然也只是想想。

然后有一天Carter特工下楼洗衣服的时候——没错,她已经不奢望用Steve家里的洗衣机了,尤其是在对方家里有个门神的时候,她看到只穿着牛仔裤还剪了头发的冬兵——James Barnes中士,裸着上身匆匆忙忙地跑出门来。

“出了什么事儿吗?”Sharon Carter虽然现在任职的单位是CIA,可她依然是位友好的美国人,哪怕对象是你前恐怖分子的邻居的时候依然助人为乐。

刚准备下楼的Barnes中士顿了顿脚步,回过头来望着她,似乎思索了一会儿她是谁,可当然他又不负众望地没想起来——别为难一个被洗脑了几十年的百岁老人,他能记得Steve就该谢天谢地了,何况现在他也还在寻找自我的路上呢,你不能指望他还记得自己同居人前女友的侄女。

所以顿了了三秒后冬兵这么开口:“电闸跳了,Steve喊我下楼看看。”

短短一句话,所有信息都包了,有理有据,使人信服,要不是他脸上略显僵硬的表情,Carter特工是绝不会想起是面前的家伙害得她丢了饭碗的。

不过她也没想盘问他,毕竟她现在是有新工作的人了,而她婶婶教过她与人为善,所以Sharon只是顺着话题接口:“那队长呢?”

他面前的棕发人眯了眯眼,表情像极了一只食肉动物对着他敌人龇牙的模样,然后勾了勾嘴角——那是Sharon唯一一次见到那个人脸上除了空白外有别的神情。

“他腰疼得卧床休息——医生说的。”

Sharon Carter看着冬兵光着膀子噌噌噌下楼的背影,揉了揉眼睛想她真的不是特地去在意Barnes中士背上那些被指甲划出来的印记的。


(十四)

后续或许无关紧要,可我知道你们都想知道。

年轻的Stark为Bucky换上了新的机械臂,有了类似空调的功能,冬暖夏凉,Steve比Bucky还感激Tony,因为他再也不想重复去年因为闷热把同居人踹下床去的惨剧了,而另一个当事人表扬了Stark工业的领先技术,至少这回接上神经的时候他们给他打了麻药。

Nick Fury试图招募James Barnes中士为复仇者的一员,前提是只要他别再用榴弹枪炸了他的车,还毁掉三艘航母和转手给了Coulson的新神盾局就好。而记忆找回得差不多的冬兵那时候揽住美国队长的腰勾起一个坏笑:“他会看着我的。”Steve那时红了红脸,小声说那也有他的责任。


他们去走访了每一个咆哮突击队队员的墓,一起看望了在医院常住的Peggy,在每一个天气晴朗的日子一起晨跑,然后是日常的保卫地球行动。



2017年3月10号的晚上,Bucky在复仇者大厦里吹熄了为他特制的百年诞蛋糕的蜡烛,回过身去望着那个几乎和他相伴了一生的人,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捉住Steve的右手,单膝下跪,用他百年来最为期盼,渴望,热情的模样注视着对方,他可以听见Steve砰砰的心跳,也能感到自己内心的悸动。

然后他开口。

“Marry me。”


下一刻,在一片尖叫声(还有Coulson的哭声)里,他们在彼此的脸上尝到了泪水的味道。


原来苦涩可以是那样的醉人。



就像诗人们说的,这只是开始,永远不会是结束。


也许在下一个一百年,他们能有一段全新的故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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